虎叔(六)

下完套子回到家,虎叔立刻被人叫去側緒了。

“春天要到了,啥东西都开始不安生了呢。

父亲说着把黄马卸下了套,扳起它的蹄子看了看,抬头对我说:"爸要去李铁匠那给咱家的黄马钉马掌,你去不?"

本来我不愿意跟父亲呆在一起,可是李铁匠家最小的那个闺女 YY 和我是好朋友,为了去见她我还笞应了。

父亲见我答应了,竟然显得很兴奋,他抱起我放到没有鞍子马背上,牵着马往铁匠铺走去。我骑黄马光溜溜的马背上,因为没有马鞍护着,既不舒服心里又有点害怕。我紧紧抓着黄马长长的鬃毛,很怕它突然蹲个源于我摔下去。可黄马一直安静而缓慢地走着,它的身体一直那么平稳,闭上眼睛我甚至感觉不到它在走动,我想这就是父亲欢它的原因吧。

来到铁匠铺,姓武的木匠正独自站在铁匠铺的门外,他是个蒙古人,眼睛细长,嘴唇上有层厚的黑胡子,他的下巴是方的,总像在闪光。他最小的儿子海山也是我要好的朋友,但是他剃着青头皮的大儿子海青总喜欢逗我作弄我,他已经16岁

了很高很壮,嘴唇上也有像他爸一样的黑胡子,只是他的比较柔软一些。

末匠见了父亲笑了笑,递给了父亲一颗烟说:“老李正在里面给我打锄头呢。

父亲点点头接过去烟笑着说:“老武,听说你趁打家具的功夫把邻村的寡妇给上了呢。

木匠眯起一只眼睛,咧着一边的嘴角笑了笑,他这个笑容让我有一种

“都是瞎传的,没有的事,我这么正经的人咋会干那事儿?"

木匠笑着说。

"你可拉倒吧,你正经?你要是正经那去年是谁被老婆拿着刀子追了两条街说要骗了他。

木匠嘿嘿笑了笑,挠了挠嘴唇上的胡子说:"那都是误会。

“哦,是误会呀,那又是谁和老陈家的儿媳妇光着屁股被我堵在了瓜地旁的窝棚里

父亲说到这,木匠猛地捂住了父亲的嘴。

“你要死了,这话也说,还没人知道呢。

木匠提心吊胆的四下望了望说。

“我忘了,说得顺溜就不知不觉冒出来了,对不住,真是对不住。

父亲陪着不是说。

“武叔,海山没跟着你来呀?

我终于逮着了他们说话的空隙插嘴问道。

"没呀,在家和他哥哥玩呢,要不你也去我家玩吧。

木匠弯下身子摸着我的脑袋和蔼地笑着说。

他的笑容让我越看越顺眼,再看看站在他旁边的父亲,我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好父亲咋都让别人得了呢。

"不了,我进去找丫丫玩。"

我说着就跑进了铁匠铺。

身后传来木匠低低的声音:"这孩子还在虎子那里么。"

"恩。",父亲回答的声音更加低沉,低得几乎听不见。

进了铁匠铺就看见 YY 正在火炉旁边蹲着,手里拿着个木棍往地上胡乱画着什么。

她黄黄的头发被扎成了两个冲天的羊角辫,脸色黑黄,鼻涕比我还要多。

丫丫常被人敗负,就因为她的黄头发,一群坏小子总喜欢跟在后面喊一段顺口溜:

黄毛丫头去赶集,

买个萝卜当鸭梨。

咬一口,怪辣地,

再也不买带把地。

有时候还一边喊一边扯丫丫的头发。

李铁匠是个火爆脾气,有一次他碰见了几个坏小子在欺负丫 Y ,就喊了一噪子,然后扭着胖身子追了二里地逮住了一个胖小子,揪着人家的耳朵把小胖子屁股扇的肿了二指高。后来小胖子的妈妈去找李铁匠算账,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一言不合就撕扯了起来,最后李铁匠的胯裆被小胖子的妈妈狠狠的踢了一脚,立马卧床不起了好几天,好像还听说丫 Y 的妈妈去找小胖子的妈妈算账来着,说什么也要在小胖子的爸爸胯裆上来那么一脚才肯罢休。

之后李铁匠终于起床出门了,那段时间大家见到他都很真诚地问:"还管用么?

YY 见到我立刻高兴地跳了起来,她从脏兮兮的口袋里拽出了一个更加脏兮兮的沙包,我俩就在火研始踢沙包玩李铁匠正举着个铁锤在一个铁砧子上挥汗如雨地敲打着,他的小徒弟在一旁给他打下手,他徒弟是个白瘦修的小伙子,文静寡言,老挨李铁匠的骂,挨骂的时候像根木头,纹丝不动,连个表情都没有,我还挺服他的,父亲骂上一句我就咧着嘴想嚎啕大哭。

父亲牵着黄马和木匠一起走进了铁匠铺,李铁匠停下手里的活计走了过去。

“给马钉个掌。”

父亲笑眯眯地递上一根烟说。

"哦。“

我一分神,沙包被我踢到了能能燃烧的火炉上。

随着几声细微的炸响,几颗雪白的爆米花带着香气落到了地上,原来丫 Y 的沙包里装的是玉米。

我弯腰捡起一个爆米花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很好。

YY 面无表情的望着吞噬了她沙包的炉火,然后从脏兮兮的口袋里又掏出一个脏兮兮的沙包和我继续踢,我一边踢一边想这个沙包里装的会不会是大豆。

我更喜欢吃炒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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